emsp;故作镇静地说道:“方子是什么,我当然知道了,只是不明白,这方子怎么会这样精贵?”
就跟抢钱似的。
木婉笑了,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吴掌柜的知道是什么方子,自然应该清楚它的价值了。”
五百两,其实一点都不贵的。
吴掌柜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有心想要甩袖子走人,可吴双在背后拽得紧。
他只能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往肚子里灌茶。
吴双心下着急,可当着木婉和方汝的面儿,他又无法开口提醒。
只能悄悄地给吴掌柜的一些暗示。
以手做刀状,在他的身后比划着,示意他跟木婉砍价。
呃?
吴掌柜的感觉到了,可一时却没有领悟到是什么意思。
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又猛地灌了一口茶。
你是猪啊,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儿呢?!
吴双心下急得不行,可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一下一下地“砍”着他。
眼看着一壶茶要见底了,方汝实在是忍不住了,“吴掌柜的很渴?”
这一杯一杯地灌,跟牛嚼牡丹似的。
“这茶很好喝。”吴掌柜的嘿嘿笑着。
方汝挑眉看着他,“不过是一些普通茶点而已,吴掌柜的你家大业大的”
怎么就跟没有喝过茶似的?
吴掌柜的老脸一红,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吴双开口道:“其实,我三叔他”
方汝不满地横了他一眼,有你插话的份儿吗?
嘴角那一抹讥讽的笑容一闪即逝,既然要找人来冒充掌柜的,也该找一个差不多的呀?!
别是在大街上随便拉过来的吧!
吴双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被方汝淡淡地扫了一眼,只觉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他不敢多说,可心里却不甘心。只是用眼睛向木婉所在的方向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