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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因成一叹:“谁说没考过?可是,别说,他真有些本事,把大家都给糊弄住啦!”
“看来啊,像这样的人才,师门真是匮乏,不然,也不会被糊弄。”
“谁说不是呢!可惜,清源师伯祖师父留下来的笔记,无人能看懂。”许因成说这话时语气相当惋惜惆怅呢。
韩子禾劝他:“你也不能这么想啊!换一个角度看,只要坚持让门中弟子阅读,说不定会有弟子有这份天赋,若能看懂,岂不是说和清源师伯天赋相似的弟子出现了?”
“有道理!”许因成眼前登时一亮。
他之所以没想到,不是因为他比韩子禾迟钝,而是韩子禾读书时,所习的哲学课教给她看问题要双方面才行,这是对立和统一的道理。
……
“说这么多,你可算让我知道,师父老人家之所以闭口不谈胡成说的原因了。”韩子禾和许因成说道。
许因成摇头道:“若不是需要提到他,我也不想提他!”
“不提就是了!”韩子禾对这人不感什么兴趣。
可是,许因成却说道:“可能还需要提两句。”
“哦?”韩子禾看她。
许因成道:“说起来,胡成说这个人,有点本事儿,我们也是在他吐真言时,才知道他背后站着某个大国呢!”
“真是无缝不入!”韩子禾不奇怪,“师门和他们比邻而居,他们若不想吞并师门,才怪呢!”
许因成哼笑:“真惹急咱们,咱们干脆给他来一个置换!”
“置换?”韩子禾立刻就想到他们说的可能,登时忍不住笑,问道,“长老们能同意?”
“也算回归故里,有啥好不同意?只要地方够,能让我们保持清静,自然愿意啊!”看许因成反应,好像这个想法真有考虑。
“不过,这位置极好呢,不可能轻易把它放弃,就算放弃,也需要放弃的有价值才行!”能看出来,许因成是真给气狠了,瞧他说话这狠劲儿,就知道他不是说笑。
“你们商量好就行啊,若是真有回国之时,我探望师父还容易哩!”韩子禾倒是很期待。
许因成叹道:“说是这么说,真想实施起来,也不那么容易,还需要时机啊!”
“不管怎么说,有计划有安排,就好。”韩子禾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