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天赶忙谦卑,道:“柳前辈能教训晚生,乃是晚生的福分,昔日您那册忘年赋,晚生可是读了不下千遍万遍啊。”
昔日,柳长夜的确曾效仿过儒祖,向俗世间洒下无数自己所写文册,忘年赋便就是其中一册。
柳长夜笑眯眯道:“想不到过去随意所为,竟对后世影响如此深远。”
易水天情不自禁,握住柳长夜脏兮兮的手,没有丝毫嫌弃的神色,就差一点是没有跪下拜他为师。
“前辈啊,您过去那些奔放狂妄的言论,可是支撑着晚生,度过了不知多少困境,还请受晚生一拜!”
易水天就像个学生一般,恭敬跪在柳长夜身前,深深地行下了礼。
柳长夜也丝毫不客气,受下了易水天的礼。
站起身来,一手提酒葫芦,一手背在腰间,仰天长声道:“古今多少贤文,岂止片言之间。”
柳长夜如今乞丐的打扮,配上世外高人的动作,着实是太违和。
苏情再也忍不住掩嘴一笑,道:“我说老疯子,你这身行头,到底是哪点像高人了?”
“肤浅!”柳长夜怒斥道:“老夫的高风亮节,岂是体现在区区皮囊之上。”
易水天连连点头,表示完全赞同柳长夜所说的话。
紧接说完,柳长夜拉着一脸崇拜的易水天,走向去别处促膝教谈去了。
二人走开后,苏情看向一旁的红琴,笑意道:“怎么了红琴,难道不认识老身了?”
红琴赶忙上前微微施礼,道:“苏婆婆,只是我……”
苏情上前拉住红琴的手,笑道:“是不是还不习惯我如今的模样?过去,我很少用真容出现在人前。”
红琴微微点了点头,道:“只要是您就好,这一切也都来得值得。”
红琴随即跟苏情诉说着,这些日子一路向着天音谷而来的经历,也说了很多她过去不曾有的心情。
苏情点头道:“看来,你跟这洗剑阁的后辈相遇,也是一场冥冥中的缘份。”
就在此刻,一名面若冠玉身段修长,一席白衣胜雪的俊美郎,手持着玉箫缓步来到院中。
他来到苏情面前,恭敬道:“见过师祖。”
苏情点头道:“这位今后便是入你师尊门下的师妹,也是老身要亲自指点的弟子,你且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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