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的箱子里,第二天送到风水最好的尸陀林去天葬,希望这副“神囊”能被神使鹫鹰带向上天,传达意愿,祈求宽恕。
之后才有了音歌在天葬台“起尸”的那幕。
但凡来了天葬台的尸体,那么长久的历史里就没见过再起来的,音歌这一复活,又被那些藏民当成神迹了。
“你帮我再安抚一下他们,想个办法让这对夫妇彻底放心。”师清漪靠近绛曲,能清楚地闻到她藏袍上熏的藏香气息。
绛曲处理完毕,递还手机。
“谢谢。”师清漪接过手机,想了想,说:“这里像你这样汉语这么流利的,还真的很少见。”
标准流利得就像是土生土长的汉人一样,偏偏她是一个熟通藏语的藏人。
绛曲淡淡道:“去过的地方多了,语言并不是难事。”
“你以前经常四处走么?其他一些民族的语言也会?”师清漪问她。
“我要发短信了。”绛曲瞥她一眼,噎住她。
“你都说他抛弃你了,又何必还――”师清漪不小心说漏了嘴。
绛曲眼神更冷:“她抛弃我了,我便不能与她联系了?”
“不是,不是。”师清漪赶紧站起来:“请随意。”
“我每天都会与她联系。”绛曲面无表情道:“每天都骂她。”
师清漪:“……”
这意思是如果不骂回来,眼泪就白流了,坐骨神经就白痛了?
绛曲冷哼:“她抛弃了我,不能骂她么?”
“这个……你也请随意。”不知道为什么,师清漪冷汗都出来了。
“我每天必须骂满两个小时。”绛曲冷冷道:“再说一次,你不要吵我,我今日还剩下一个半小时。”
师清漪:“……”
绛曲又低头摆弄她的手机了,仿佛客房的其他人都是空气。
绛曲的手机是静音的,听不到短信的提示响动,师清漪又看不到她的屏幕,也不知道她究竟发了多少短信,回了多少短信,唯一能知道就是她的手指搁在屏幕上。
她的手机还很新,像是新买的,和师清漪同一个白色款。
师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