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墨染冷声催促着。
君拂闻声,悲从心生。
她紧咬着下唇,不同往日的嚣张狂妄,默声啼泣,单薄的双肩抖得厉害。
待王嬷嬷搀扶着遍体鳞伤的君拂走出内室,君墨染突然上手,狠掐着凤无忧的脸颊。
“凤无忧,你好大的胆子!”
“您老人家又哪根筋不对了?”凤无忧疼得龇牙咧嘴,费劲地扒拉着君墨染的手。
“说,为何撕毁本王的信件?”
凤无忧略略心虚,“我还以为您要杀我,一时伤心,失了智。摄政王您老人家千万别跟我计较。”
君墨染意识到自己的不信任会让她感到伤心,嘴角莫名地疯狂上扬。
为了掩饰心中狂喜,君墨染特特板着脸,冷声问道,“下次还敢在女人身上作画?”
“我好心好意替她画了件新款内衣,既遮住了她的躯体,又大大降低了你看了不干净的东西长针眼的概率。我做这一切纯粹是为您着想,您真是不识好人心。”
为他着想?
即便知道她在胡诌瞎扯,他依旧觉得她所言十分悦耳。
“从今往后,不准瞎看女人的身体,不准在人身上作画,不准将铁皮穿在身上。听明白了?”
凤无忧心下腹诽着,她本身就是女人,用得着大张旗鼓地去偷窥其他女人?
不过,她实在太喜欢这件儿替她洗刷冤屈的铁皮裤,说什么都不肯脱下。
“摄政王,您不在的时候,我全靠铁皮防身。您不知道,君拂反手关门,宽衣解带的模样有多吓人。”
君墨染并不认为凤无忧会惧怕君拂,但他依旧耐着性子解释着,“因红叶寺凶杀案及群儒宴相关事宜,下朝确是比往常晚了些。”
他觉得凤无忧现在的模样,像极了盘问夫君去何处鬼混的小娇妻,可爱且迷人。
凤无忧不明白君墨染为何要向自己解释晚归的原因,亦没心思去琢磨他话中之意,反口问道,“所以,您这是允准小的穿上保命防狼防构陷的至尊无敌铁皮裤了?”
“你防不住本王。”
君墨染顿觉可笑,不就是一块铁皮?他徒手就能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