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要她拿回去洗?
这是主动发出和解的信号了?
谁知道谢星临站在远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把玩着手里的游泳镜,“同桌,你的红笔似乎也有点儿问题。”
他目光转而轻飘飘地落在她的裤子上边,将泳镜转了一个圈,然后慢悠悠地说,“漏墨了。”
苏秋格是一脸懵逼地走出更衣室的,在路上思考着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红笔漏墨了?
直到她走到女更衣室,忽的瞥见镜子里的自己。不知何时,浅色的校裤上边染了一片深红的血渍。
苏秋格:??
苏秋格:!!!!
原来是姨妈漏了吗!!
他都看见了??
他都看见了???
都??
看见了????
还红笔漏墨了,漏个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秋格心里无声尖叫,表面却面无波澜,想都不想立刻将之前谢星临给她的那件校服外套围在了腰上,直到完全遮住了那片污渍,她才缓缓吐了一口气。
她在心里庆幸着,幸好他把外套给她了,否则她都不知道怎么回教室。
周四的数学课下课后分了学习小组,每次大型考试之后的倒数前三个小组都要每天多一份卷子。
苏秋格看到自己的学习小组之后,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她竟然又和谢星临分到了一组,他们组的组长是彭建达。组员里边还有个熟人,就是唐杰。
别的学习小组都叫什么激流勇进、永不放弃,结果他们组叫fff组,赵明华问啥意思,彭建达还一本正经地解释:“就是fighting!fighting!fighting!的意思。”
唐杰顺势建了个学习小组微信群,微信群名叫:有福同享,有难退群。
光瞅着这两名字,苏秋格就觉得这个学习小组格外不靠谱。
一下课所有小组的人都聚在一起讨论。
彭建达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对组员们说:“有了星哥我们就稳了,大家不必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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