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善良。
小刚脸一红,从背后又掏出一盒点心,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姐姐,这是我送你的,希望姐姐身体早点康复!”
大概怕我拒绝,他一扭头就跑了。
我摇了摇头,转身正要躺回床上,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剧烈的撞击声,紧接着,车子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尖叫声此起彼伏。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皮开始急剧跳动起来,想起小刚匆忙离开的背影,我猛地推开门追了出去。
外面刚下过一场雨,泥泞湿润,路人们围成一个圈,纷纷踮起脚窃窃私语。
“多好的孩子啊,怎么会这样……”
我听到有人叹息,心猛地往下一沉,不顾一切地挤进人群里,看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奔驰车轮下染着厚重的鲜血,在傍晚昏沉的天色下,已经变成了黑色。
小刚满脸鲜血地躺在那儿,有一半的身体,都被压在了车轮下,我张着嘴,那声尖叫被闻讯赶来的小刚父母给打断了。
“小刚!我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们冲上去拍打着车子,用身体挡着去路,一面呼唤着着小刚的名字。
车里下来两三个穿着流氓衫的打手,用力推了小刚父母一把,怒吼道:“他自
己撞上来找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里全部的人都能作证,大伙儿亲眼看着他自己撞过来的,不信你问一圈儿。”为首那个吊儿郎当的人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开口。
小刚父母满脸泪痕地看向人群,接触到他们视线的每一个人,都沉默地避开了目光,没有谁愿意跟流氓作对,尤其是在h城这种三不管地带。
“你们倒是说话啊!我的孩子被撞成这个样子,你们也是有孩子的人,就当可怜可怜我吧!”小刚的母亲歇斯底里地哭喊。
“小刚他妈,已经都这样了,算了吧。”有人挤上去轻声劝说。
小刚的父母擦了擦眼泪,无力地抱着孩子站起来,脚步颤巍巍地刚要走,那流氓忽然弹了弹手上的烟,指着车轮的血,冲小刚母亲嚷嚷,“等等!这是辆新车!把车上的血擦干净了再走!”
小刚母亲脚步一顿,无神的双眼缓缓地抬起,不敢置信地盯着他。
“你不擦难道等着我去擦?是你儿子的血啊你搞清楚大妈!”流氓嚷嚷得更厉害了。
小刚的母亲浑身颤抖,眼看她就要嚎啕大哭,车里坐着的人要下车窗,不耐烦地皱眉:“还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