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个人不是。”
“那就好,那就好,看到你这么镇静,我这就放心了,我害怕你一下子受不住……”
小刘拍了拍胸口,背靠着门,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了地,大口大口的喘气。
还没等他说完,我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支柱一样,腿一软,一下子跌落在地,眼前一黑。
“哎,我这还没说完呢,你就倒下了?不是吧?”
小刘冲过来,扶住了我。
我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嗡嗡叫,就跟苍蝇一样,我挥挥手,拍了过去。
……
“彭!”
手部深入骨髓的痛袭来,我猛地一下子睁开眼睛,一看,原来刚刚已经手
砸到了床头柜上的角,揉了揉发疼的手,呼呼气。
疼痛减缓了一些,我环顾四周,天花板上悬挂这深紫的水晶灯,柜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书,就连窗帘都那么别具一格,床头柜都是奢侈的羊脂玉勾勒,下巴差点惊掉我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脑袋里的琐碎片段闪过,“我不是在警察局吗?这么会在这里?”
我绞着手指,咬了咬嘴唇,眉头不由自主的皱在一起,低喃。
这时,门咯吱一声,我抬头看过去,一个人走了进来,阳光正好撒在他的身上,我看不清他的容貌,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我定睛一看,瞪大眼睛,“小刘,你这么会在这里?”
“还问我呢?你晕倒了,我就带你过来了,这里是市里最好的私人医院,而且只有办理vip才能进,张善不可能找到这里来你就放心吧!”
小刘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我床边的椅子上,露出一个灿烂无邪的笑容。
“对了,那个尸体不是小柔,但是我很担心小柔,我想问还是打电话给他,跟他商量一下,在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会等抓到他的把柄才行动,我等不及了,小柔在他们那里保不准会这么样,我还是主动联系,看他到底想要怎么样。”
“可是,他不就是想要我们不调查他吗?这……我们又不可能答应,不可能协商得来。”
小刘低下头,声音逐渐的细微,眼睛悄咪咪的瞥了我一眼,非常的愧疚。
我苦笑,“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争取一下,看能不能救出他们,如果没有争取,我总觉得对不起他们。”
“也好,说不定通过这个电话还能追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