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鲁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血雾青蚣牛，又看了看百里红妆，根本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这小子幻变出来的血雾青蚣牛会是真的，因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见到这血雾青蚣牛比自己的更厉害，他也只是觉得这小子在这方面的能力竟然比他更强一线，可这是真的……根本就不可能啊！

百里红妆眼底漫着一丝冷笑，这家伙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未免也太晚了！

“真的！”

那男子无比肯定地点头，这触感绝对是真实的，根本就不是幻变出来的能量体。

柏鲁陷入了呆滞，好似自己这么多年坚持的信念在这一刻产生了崩塌，自己一时之间根本就接受不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幻变能量这方面已经做到了极致，即便是在整个妖域，怕是也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他。

然而，现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未免也太难以置信了。

眼前这个家伙不是幻变出的能量体，而是硬生生从空间裂缝中找出了一只血雾青蚣牛。

他并不是没有见过血雾青蚣牛，正是因为见过，所以才能模拟得如此栩栩如生。

只不过，在妖域生活的血雾青蚣牛等级并不会太高，自己所幻变出的能量体已经超越了极限。

既然如此，那么眼前的这个小子是如何召唤出来的？

这血雾青蚣牛是妖域的还是……魔界的？

当这个念头浮现的时候，柏鲁自己已经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一切了，这分明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硬生生地出现在了面前，心情之复杂可想而知。

“你是怎么做到的？”柏鲁忍不住问道。

他的神色透着一丝急切，此刻的他甚至对这场战斗都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他更想弄明白的是自己这个问题。

“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百里红妆反问道。

柏鲁一怔，他的确是亲眼见到百里红妆是如何将这个招式施展出来的，但是这一幕幕就算是发生在他的面前，他仍旧是不能理解啊！

“血雾青蚣牛不是我们妖域才有的妖兽吗？”

柏鲁又问出了另一个问题，而且这小子刚才所施展的招数在他们的古籍之中是有相应的记载的。

“你这是召唤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