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家少爷,对司马家族误会已经够深了,不能再出现什么问题。至于你家……”北城春有些犹豫。
耶律楚云冷哼一声:“若真如此,我耶律家当然得出力。”
北城春点点头:“希望另外几家,不对白家那小子出手。否则我们两家还得出面干扰。”
耶律楚云深思了起来:“白家那小子,有那么重要?”
“战场还念旧情?这些年这么多赤色家族动动了,那群人不都没动静吗?现在真会跳脚?”
北城春摇了摇头道:“你不懂,什么叫一日为帅,一生为帅。什么叫做底线?白家人就是那群战场的底线,这群人真的动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明白了,先观望。既然我们能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其他八家,自然也能明白,希望没有我们出手的机会。”耶律楚云叹了口气,不在说话。
医院。
“我要他死!”宇文听风面色狰狞,眼神中满是杀机道。
病床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他正是宇文家族的副家主,宇文听风的父亲,宇文功成。
宇文功成一身西装,脸上带着几分中年男人的威严,静静的转动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秘书站在一旁,双手负于背后,腰杆挺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
宇文功成淡淡道:“他们几个家族,怎么决定?”
秘书摇头道:“白家不能动。”
“爸,你得替我做主!”宇文听风双目通红,自己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刚从医院里出来,再次被人打断双腿双手。
不把这个白云飞挫骨扬灰,他心里会永远留下阴影。
宇文功成带着钻戒的右手,揉了揉儿子的头。他是老来得自,看起来像是中年男人的他,已经将近五十岁,他笑着,像是一只刚刚翻身的东北虎一样,咧嘴道:“放心。”
宇文功成拍了拍秘书的肩膀道:“告诉我,白家为什么不能动。”
秘术咬牙道:“白云飞是白家一脉单传,不能出事。不然咱们家会有很**烦。”
宇文功成仰天哈哈大笑,低头脸色冰冷了起来:“笑话,他儿子是一脉单传,是宝贝。我儿子难道是捡来的不成?”
“其他几个家族这群孬种,不敢给儿子报仇。我宇文功成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