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的狂笑,震动杜笙脑门子嗡嗡直响,他算计成功,也是颇为高兴,豪放的出言说道。
“前辈,所言甚是。就是还有个问题,这货跟外头那个是什么鬼关系?孙子?”杜笙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解的问。
“依老夫看,外头那只杂毛雕估计已经不存在了,应该是被人做掉了。这只小鸡只是原体的一丝灵力包裹着本体所化的灵能,它的本体是根翎羽,这也是妖族不死不灭的神通啊。”吕良耐心得思虑了会儿,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作为修炼万年的老魔头,什么鬼东西没见过,要说有他不知道的,那简直就是扯淡,不然这么大岁岂不是数白活了。所以杜笙一听,便知道吕良所说的,大概也就是目前古界内外的状况。他略加辨析,心里直泛嘀咕道:
“看来这外头太平了,我想这么大动静应该也是那各大派的大佬们出的手吧,这下我出去安全了。不会再被碾着跑了,这只杂毛雕我该怎么处理呢?”想着,目光所及正在呜呼悲鸣的碧眼雕,杜笙嘴角微微扬起,目光略显玩味。
“我看直接捏爆得了,若是本体来倒是可以红烧,清蒸,油炸,烧烤什么的,就一根破毛,充其量只能拿来炼器用,捏碎得了。叽叽喳喳还叫的心烦。”吕良不耐烦的说道。
“嗯,碧眼雕你怎么变的这么不堪一击了呢?还亏我这番惊心动魄的演技,还想让你给我喂喂招,看来只能辜负了我的表演天赋了。哈哈哈哈,杂毛小鸡。”杜笙轻“嗯”一声,看见无力反抗的碧眼雕,戏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