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刚刚气血上涌,压了那个杜笙十块下品灵石,惨了惨了,这下要血本无归了。”
“你不早说,你看看那边的赔率,一比一百。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傻子根本赢不了。”
“等,等等......喂,兄台你这是要干什么,别冲动啊。冷静,冷静,来,跟我一起作,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不行,我冷静不下来,我要宰了那个让我亏损的小子,不然难以平复我任督二脉中涌动的真气.......”吼声尚未平息,台下已然混乱不堪。而早就蹲守在草棚门口的王伍闻声,则按着预想的计划抬腿就要往门上踹。然而,脚尖尚未未触及到院门,门却“嘎吱”一声自己敞开了。望着眼前一片空档,王伍顿时傻了眼。本就用力过猛,这下可好,一个扑空,哪还能收住力,瞬间劈开一字马,憋涨的脸色通红,双手捂住裤裆,就地翻滚。杜笙看都不看王伍一眼,慢慢跨过门槛,抬脚猛得向前一步跺出。随着清脆的“咔嚓”一声响起,王伍面色由通红变得森白,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他脸上血色全无。此时,他才发现那个经常被自己拳脚相加的少年正冲着自己在笑,笑得好甜,仿佛融进血液的冷意,让他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音来。他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他知道他想呼喊救命,但他却失声了。
“你----挡----道-----了-----”杜笙一字一顿慢慢的说着,脚上可一点都不停顿,一脚,两脚,三脚.....“砰,砰,砰,砰”犹如心脏跳动的剧烈声,无形践踏蝼蚁的卑微。终于疼痛超越了内心的恐惧,手脚骨脉尽断,面目全非的王伍惨叫声彻底引燃了整个府邸,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