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被雷劈。鬼知道他怎么想的。”杜邱知道他大哥杜淳从不骂人得,这次破口大骂也是气急攻心所致,只是自己确实被吼得的委屈啊。
“哼,还能有什么,坏事做绝了,遭雷劈很正常的嘛。天道不容,正义长存。”杜利见机,终于将原先那被顶撞的气势借此机会梳理了个正。
“好了,都少说两句,还是想想这事怎么办。真要有点差池,别说你我了,就是整个杜家都要死伤惨重了。这臭小鬼,搞什么灰机。”杜封平正色道。
草棚内,退无可退的杜笙,情急之下,硬抗了数下雷击,身上片片焦黑,狂喷两口心头郁血,大感舒畅之余,也有些站立不稳。染血的手掌紧紧抓握着太乙惊雷木,似乎要抓住什么,又怕失去什么。杜笙缓缓抬头仰望着天空上那几乎被渲染成了银色的厚厚乌云,那里面,凝聚着一股极为可怕的能量,像是随时要湮灭自己一般。既然不能抵抗,那就来得更加狂暴一点吧,他裂开血口,双瞳一黑一白,仰天长啸,一吐心中所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