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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泱抿着唇，淡淡道：“人族！”

阿衍皱眉：“师姐是人族？可人族脆弱，命短，长得也不如凤凰和神界的人好看，师姐看起来比凤凰族中那些凤凰都要好看多了呢。”

楚泱停下脚步，盯着阿衍，她觉得果然还是一开始认识时候的师弟最可爱，话少乖巧，哪有那么多的问题？

阿衍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瞅着楚泱，又问道：“人族寿命不足百年，师姐说你成年了，其实也就十几岁吗？我都三百多岁了呢！”

楚泱叹了口气：“是，我今年十九岁，不管比你小了多少，我依旧成年了，比你厉害，你如果不听话，我会揍你的！”

阿衍弯起眼睛笑起来：“我当然会听话了，不管师姐是什么样的人，都是我的师姐，我最亲近的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师姐。”

阿衍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瞳深处划过一抹暗色，楚泱没有注意到到。

见他不再问那些棘手的问题，楚泱这才松了口气。

突然又觉得不对。

“凤凰？你见过凤凰？”楚泱好奇的问道。

阿衍道：“嗯，之前欺负我的那些人就是凤凰！”

楚泱皱眉：“那些人就是凤凰？长成那副样子？你不是说凤凰一族都个个长得都很好看吗？都说凤凰高贵矜傲，那些人……看起来挺恶心人的。”

楚泱一脸嫌弃的摇了摇头，如果凤凰说的就是这样的人，那她主观印象中对凤凰的品行描述就得改一改了。

“是啊，他们虚伪，恶毒，其实远没有人族所想象中的美好。师姐千万不要被那些徒有虚表……不，连外表都没有的凤凰欺骗了，他们都心思叵测，师姐要是遇到这样的人，一定要多多注意。”

“凤凰一族，都是这种人吗？”楚泱问道。

阿衍牵着楚泱的手微微用力：“对，都是这样的人！”

阿衍毫不犹豫的否定了自己身上凤凰一族血脉，凤凰也好，蛟蛇也好，既然从一开始就不承认他，他有为什么还要他们呢？

他有了师姐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