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她心里面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说不上来……

……

“所以问题出在哪里呢？”柳诗颖问道，“你将你的朋友介绍给她了，结果你的那些朋友失踪了？”

李楠楠抹了把脸，苦笑道：“其实也不算介绍吧，只是在外面的时候碰到了，然后李秀就过来交谈，那种情况下给双方互相介绍一下也很正常。”

楚泱坐在旁边眼睛始终看着手机，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打字，也不知道有没有在认真听。

祝云平的眼角瞥过屏幕，明明没有抬头，却仿佛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的楚泱平淡的说道：“认真听着，别三心二意！”

祝云平顿时坐正了，心中腹诽，说不三心二意，师父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我总觉得时隔一年多再见面的李秀，似乎身上有些变化，可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人还是那个人，就是感觉……我甚至都要怀疑鬼上身了。”李楠楠苦笑着摇头，“她联系我很频繁，不断的要我带她出去见人，也不知道哪里得到了你们的消息，一天几个信息想要见见你们。”

“见我们？”柳诗颖搅动着咖啡，似笑非笑的说道：“不知道哪里的消息，才有鬼呢！鬼上身啊……或许……不无可能。”

李楠楠一愣：“难道真的出问题了？”

“说起来，的确不同，和我所了解认识的李秀不太一样……我所认识的李秀是有些腼腆温柔的女人，而不是现在这种……有点咄咄逼人，过于锋芒毕露。”

“祝云平，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你也算是经历了一场历练了，说说你的看法！”柳诗颖突然转头对旁边坐着充当门板的祝云平说道。

“我？”

“不用太担心，说出来你现在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不管对错，我们想听一听，楚泱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柳诗颖鼓励道。

楚泱淡淡的应了一声，依旧没抬头。

祝云平心想，他觉得他的师父压根不想听他废话！

在这些人面前，他觉得他的那些见解真的拿不出手啊，但被看着，他总不能一直不吭声吧？丢师父的脸，师父回去绝对打死他！！

“有没有可能……是突然独立坚强起来？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活出自己？”祝云平挠了挠头说道，“也不可能事事都牵扯到了鬼怪的事物上啊，这个世上也不见得有那么多脏东西吧，哈哈哈……”

祝云平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弱，简直都要成气音了。

李楠楠保持沉默，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关于鬼怪这种东西，她见识过，哪怕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感到触目惊心的恐惧。但到底她不是学这些东西的，还是不参与其中讨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