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处在这个位置上,她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本事在鬼的手上活下来,她大概也不可能这么的镇定。
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一个素未蒙面,不了解不熟悉,年轻的让人怀疑的陌生饶身上,傻子也知道是多么愚蠢。
紧张惧怕是应该的,楚泱不会怪他们。
但是……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别逞英雄,你知道你逞能的结果是什么吗?你会害死整车的人!”
“你自己想死,我们可不想和你陪葬,你别多此一举多管闲事。”
“喂喂喂,你竟然还要邀请他们上车,你是嫌弃我们死的不够快是不是?”
“不是,你到底行不行?不行就别挡在那里,你他妈这是要害死我们是不是?”
“喂,我在和你话呢,你别装聋作哑,长得漂漂亮亮的在哪里待着不好,多的是人跟在你的屁沟后面谄媚讨好吧?”
“卧槽,你他妈赶紧回来将门关上。”
“司机你他妈瞎了吗?赶紧将门关上,快关上,这女人一定也不是人,和外面的那些东西是一伙儿的,她这是要害死咱们!”
“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要是刚刚咱们的车子快点开过去,不定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跑出来危言耸听,咱们才会被困在这里。”
“将她从车上赶下去,快把门关上……”
……
身后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嚷嚷闹闹的尤其以楚泱身后的这个青壮年的汉子嗓门最大。
楚泱侧头瞥向身后。
理解是一回事,但是否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可从来没打算去做那种知心姐姐的人,安慰这些受到惊吓的可怜。
“看样子你们决定自己来了!”楚泱淡淡的道。
众人随着她淡然的开口逐渐的从激愤和恐惧中缓过来。
车厢中慢慢的恢复了安静,只余下沉重的喘息声,昭示着他们不平静恐惧焦灼到极致的内心波动。
尤其以距离楚泱最近的这个男饶反应最大,那如同水牛一般的喘息,鼻孔一开一合的有些壮观。
“外面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人,你不知道吗?你敞开门让他们进来是什么意思?你敢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人群中抱着孩子的一个年轻女人眼眶通红的质问道。
楚泱原本并不想多废话的解释,她也很忙好吗?家里人着急让她回去,她也答应了回去告诉他们关于韶楚翼的情况,结果她到了时间没回去也联系不上人,指不定家里人又会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