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宴哪里能想到君时衍是诳他的,睡着了刚醒本来就没反应过来,只激动的不能自己,眼泪鼻涕都跟着往下掉,声音都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三爷,您也觉醒了吗?太好了!我就知道您肯定会记起来的。”
他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中或者,计算着是会被三爷发配到南极北极还是沙漠呢,三爷就觉醒了,他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君时衍嗯了一声。
安宴那边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抹着眼泪:“三爷,那夫人呢?夫人现在在哪里?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君时衍扭头看了眼床上的小女人,声音压得很低:“睡着了。”
安宴终于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一般,忘记了主仆之分,一股脑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君时衍越听,眸色越是深沉,握住手机的手,不由跟着一点点的收紧,安宴跟小女人说的,没有出入,那就说明,他们说的是真的。
安宴最后才小心翼翼的道:“三爷,还有一件事我要跟您报告,小少爷没在家里,去霍六爷那边了。”
君时衍嗯了一声,沉声道:“知道了。”
已经是下半夜了,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君时衍却再也没有了一点的睡衣,靠坐在床头,深邃狭长的眸,看着躺在身边早就已经睡熟的小女人。
她睡的很沉,很香,就是眼睛还有些肿,鼻尖因为哭的厉害,也是红彤彤的,唇也有些微肿,是他的杰作。
他的手,从她的眉眼,她的鼻,她的唇,一点点的下移,最后停留在她还很是平坦的小腹上。
四年前的那天,他也没有看清她的样子,就好像是做梦一样就发生了关系,一年后,他就多了一个儿子。
这次,他什么都不记得,按照安宴跟她所说,是她穿书之前怀上的,穿书之后,她还记得,他们却忘记了在那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
他睡不着,下床去煮了两个鸡蛋,给小女人的眼睛做消肿,明天一早她还要去工作,肿着一双眼睛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凌笙蓦地睁开了眼睛,就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的,看了眼身边的男人,懊恼的敲了下脑袋,要死了!
她脑袋有些疼,四肢也有些酸痛,昨天晚上那个叫李成蹊的来了之后,她给狗男人喂了药,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男人睡的很沉,呼吸还是有些急促,她最终还是心软了,伸手去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发现还是烫的,不过比昨天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