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床是炸弹货,还没运行几天屏幕就黑了。所以,我才安排他们几个师傅拆开了看一看,准备自己维修!你们来的正好,请按照合同的规定,在24小时之内给我把数控车床修好!”
炸弹货是南安地区附近的方言,是指产品的质量不过关!
张力行此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自己拆开数控车床准备逆向测绘搞仿制,却愣是倒打一耙,把责任推卸到一鸣公司的身上。
“你骗人!你们这是在测绘我们公司制造的零件!”
见张力行泼来脏水,张贵脸色通红的反驳他。旋即,他盯着何宏军大喊:“何宏军!你他妈以后还准备在南安巾被厂混的话,就把实情说出来!”
何宏军等人没理睬张贵,还特意转过脸去!
胖子无奈,又盯着赵亮大吼:“赵亮!你还年轻,以后不准备在红河乡混了么?不准备做人了么?”
赵亮很为难,红着脸不说话。他和几名同事被张力行骗来汇通公司,到现在都没拿到一分钱的工资,是不敢得罪张力行的。他是南安巾被厂的正式职工,迟早要回机修车间里去上班。本想出来打野鸡挣点外快,却没料到惹了一身骚!
打野鸡是南安的民间方言,是指有技术的焊工或者钳工在外面接一些小任务挣点外快之财!
看到赵亮也不出来作证,胖子张贵很失望。他突然觉得:在一起玩得这帮老同事们不讲义气,以后不能再交往下去了。
许振鸣看着张贵的样子,不由得想笑。
他知道张贵很伤心,这是成长的代价!
他也不在乎何宏军和赵亮这帮人是不是愿意出来作证,已经有照片做证据了,何必还在意这帮人。对于这帮吃里扒外的家伙,他都没正眼去看一下。
想到这里,他盯着身旁的张力行说:“张老板,要不你再把合同拿出来看一看!我们一鸣公司,现在就是不保修这台数控车床也是合法的,没有违约!”
张力行经过许振鸣一提醒,早就想起了合同中的条款。他刚才讹诈一鸣公司,其实和所有的奸商一个样,没理也要搅出三分理出来!
“许老板!这台数控车床你们爱修不修,随你们的便!”看了一眼身旁的许振鸣,张力行猛然一挣,收回自己右手。他一甩衣袖朝自己办公椅走去,模样很生气,好像要发飙!
许振鸣看了一眼走远的张力行,嘴角泛起一丝不可觉察的笑意。
“张老板!这台数控车床我们公司还是会提供售后服务的。但是,并不是免费保修,而是有偿服务!”他一边说话,一边朝数控车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