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次失败是正常的!若果今天运气好,2号粗轧辊就有可能成功!我感觉2号粗轧辊的材料配方比较合适,在这种配方比例的数据附近,最容易找到合适的数据比例!”
“哦?为啥?”
高建军闻言很诧异。
许振鸣微笑着告诉他:“主要是稀土的比例很合适!这种材料能提高粗轧辊的性能!当然这都是我猜测的,也不知道行不行!”
两人说话的时候,那位中板厂的胖技术员一直都撇着嘴,用不屑的眼神看向许振鸣。
他也曾经参与中板厂过粗轧辊国产化的项目,对粗轧辊选择合金材料这方面稍稍有些涉及,知道这种配方比较难。中板厂的技术科试验了很多没有成功,才把这个课题交到第一机修厂高建军的手中。
许振鸣一边说话,一边扫了一眼这位年轻的胖技术员。
他不由得好笑:“此人有点意思,应该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其实是不适合搞技术的。他这种人搞技术,沉不下心来,搞得不好还会得精神病!”
“全体注意:第一根红钢毛坯来了!”
这时,运转车间在对讲机里的大声吼叫着。
第二次试生产又开始了,这次是试验1号粗轧辊。1号粗轧辊上线的时间比3号辊要长一些,硬撑了一个多小时才出现问题。下线的中板有问题,1号粗轧辊自然要拆下来,重新更换新的粗轧辊。
“还有一根2号粗轧辊!把试验辊上线的时间、工作环境和出现废品的情况都给我记录下来,作成试验日志!”
看到这种情况,高建军对跟随而来的贺燕下令。
他看上去很坚强,好像并没被这种失败所击倒。实际上,在他的眉梢上已经挂上了一丝丝的愁云。
“高老,或许2号辊就能成功!”许振鸣跟着高建军的身后,朝粗轧辊机组的装配扎辊的现场走来。
“快点抹黄油!”
“液压油泵准备好!”
“准备推进!”
现场的情况很乱,机修工们在大声嚷嚷着。
南安钢铁集团公司的领导、中板厂的领导和第一机修厂的领导们,几乎都来到这个地方视察。
现场有七八十人之多。六十多个领导在观看,只有十几个工人在干活。工人们的脸上都已经花了,油污和汗水混在一起。他们都满头大汗的忙碌着,没时间关注领导们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