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和砍刀,谁也不想吃眼前亏啊!
听到这个消息,许振鸣不由得眉头紧皱,“周斌这帮人做得有点过了,居然带凶器来闹事!”
一位在南安钢铁集团公司上班的同学知道这帮人的底细,脸色煞白的说:“这帮人都是南安钢铁集团公司的正式职工,又是社会上的小混混。他们平常不上班,工资奖金一分钱都不少。厂里的领导不敢惹他们!”
“还有这种毒瘤存在?”
“这帮人渣就没人管么?”
白苕和高原等人很气愤,脸色铁青的骂道。
“滚开!你这饭店不想开了吗?”
“特么的,你敢报警老子就把你的饭店给烧掉!”
这时,包厢的门外传来周斌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看到这种情况,许振鸣决定不再给周斌机会,直接拿出手机给何璐的母亲打电话。
何璐的母亲宋娟是南安.市负责政法的领导,对确保投资环境的安全负主要责任。“许总,你不要慌,三分钟之内会有警察赶到!”她听完许振鸣所说的情况,脸色铁青的安慰许振鸣。
有人明目张胆的拿着凶器要袭击许振鸣!
这还得了?
于是乎,她立即拿出对讲机,呼叫机动执勤警察去得月楼支援。与之同时,她又给得月楼附近的派出所下令,立即派人去救援许振鸣。
安排好这些,宋娟不放心,准备立即去得月楼看一看,确保许振鸣的安全。
“妈妈!我也一起去!”正在吃饭的何璐,也慌乱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她听说许振鸣要遭受无妄之灾,被歹徒们袭击,顿时心惊肉跳,浑身不安。
宋娟知道自己闺女跟许振鸣关系比较密切,所以也没有阻止。她亲自开着警车,拉着警报,朝东城区南安工业学校附近的得月楼而来。
然而她们俩来到现场的时候,却已经太迟了,没赶上周斌等人被擒的一幕。
只见。
得月楼外面的停车场上,有四五辆挂着军牌的小车。
周斌等人已经被一些身穿迷彩制服的工作人员擒住,从得月楼里押解出来。
“同志,同志!我家周斌是冤枉的啊!”
“小斌…斌斌!我家斌斌没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