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摄像头的!”
……
张雨桐从医院赶到家,张雨歆已经坐在书房里学习了。见姐姐会来了,张雨歆走出书房。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穿的这么不伦不类的?”张雨歆接过姐姐手里用塑料袋装的湿漉漉的衣服,“咦,你这衣服怎么全湿了?今天不是没下雨吗?”
张雨桐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这些事你要关心什么?赶快去学习!”
“是出了什么事吗?对了,今晚姐夫不接我,你怎么也不去接我?害得我等了好久。”张雨歆怨道。
“你以后再也不要叫曹老师姐夫,我和他分手了。”张雨桐又打了个喷嚏。
“怎么可能?好好地你们怎么分手了?不还有十几天你们就结婚了吗?”张雨歆发蒙。
“有那么多为什么吗?叫你去看书你就去看书!要结婚了就不会分手吗?还有很多结了婚的还离了婚呢。”
说着,张雨桐向自己的卧室走去,从衣柜里翻出冬天穿的睡衣睡裤,而后走进洗浴间。
张雨桐在洗浴间里洗了二十多分钟,直到把太阳能里的热水洗完了,方才结束。她不清楚流了多少泪水。在身上哗哗流淌的她分不清楚哪些是泪水哪些是从太阳能热水管流出来的热水。
她一次又一次涂抹沐浴露,一遍又一遍清洗身子,直至自己彻底绝望。
张雨桐骤然明白,她怎么清洗身子都回不到原来冰清玉洁的她了。
洗好澡,去书房冲张雨歆说了声“我今晚不陪你我先睡了”,张雨桐便钻进了被子。
张雨桐的头昏昏沉沉。闭上眼,光明酒店207包厢里的场面,步行桥上跳水的场景,潘明礼血淋淋的样子,交错着闪现在她眼前,泪水便又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接着,张雨桐的思维定格在送潘明礼进医院那个时刻。张雨桐远远地就注意到曹正轩一边打电话一边焦急地往外走。步子那么大又那么快。张雨桐很清楚是曹正轩遇到了事情。他要处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不知道,多么大的一个灾难已经落在他的头上,可怜的他竟然无知无觉。而这巨大的灾难竟然是他最爱的女人造成的。
头依旧昏昏沉沉。后脑勺落在枕头上你依旧觉得很重。时不时就要来一个喷嚏。放在枕头边的抽纸被抽了一半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浑身麻滋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不是那种燥热感。是体温在渐渐上升。是发烧的前奏。张雨桐有的是这方面的经验。如若是以前,张雨桐这个时候一定会起床去吃放在家里的备用药,因为体质比较好的缘故,往往一吃就见效。所以,张雨桐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