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珏，大米忽然就不忍心再讽刺下去了。

她抓抓头发，刚要说点什么，给自己刚才过激的话语找补一下。

谁知这时，旁边的乔西忽然痛苦地一声，眼皮微微动了动。

“西西！”顾西珏神色一紧，抓住乔西的手瞬间用力，“你醒了！”

“西，西珏哥？”乔西转头，懵然看向旁边，“你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在……”

“放心，你已经离开石川那个混账了。”顾西珏柔声，轻轻拍了拍乔西没有受伤的肩，“你现在在医院，你很安全。”

乔西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不由皱了皱眉。

这时，医生恰好也拿着清理伤口用的工具进来。

看见乔西醒了，他不由愣了下：“你怎么醒了？这就不好办了。”

顾西珏听得一阵紧张，问：“医生，怎么了？”

“呃……其实，也没什么。”医生有些为难，“原本病人在昏厥的情况下，冲洗伤口的时候，受苦就少一点。但是现在，病人她既然已经清醒了……那接下来，她受的苦头就要多不少了。”

顾西珏拧眉：“那怎么办？”

“可以试着上一点麻药。”医生想了想，提出，“不过，这种情况下的麻药，效果也是有限的。”

乔西淡淡开口：“既然效果有限，那就不必了。”

“什么？”顾西珏看向乔西的神色瞬间变了变，“西西，你……”

“没事。”乔西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已经习惯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呼吸一窒。

就连医生也忍不住摇了摇头，好言相劝：“姑娘，你要是一直在这种环境底下生活，那你得想个办法离开才行啊。你不能一直待在那里，知道吗？”

“我知道。”乔西嗯了一声，却没有表态，只是故作轻松地道，“好了医生，上药吧。”

“你……唉。”

医生放弃了劝说，拿着冲洗器和生理盐水，上前为乔西清理伤口。

盐水冲刷的瞬间，疼痛再次占据全部神经。

乔西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雪白的被单。

这种疼痛，不同于石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