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她？”

“我当然知道她啦。”封南星没心没肺地笑，“她就是那个死了朋友的……唔。”

想想乔西的处境，封南星后知后觉收起笑容，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乔西闻言，神色微微黯淡地低眸。

顾西珏皱了皱眉，不着痕迹看了乔西一眼：“西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乔西微微黯然地摇头，“西珏哥，我只能告诉你，大米死了。”

顾西珏听得皱了皱眉。

大米，那个曾经和他一起，谋划过该如何从封霆川手里救出乔西的姑娘。

既然大米和乔西一起来到了这艘船上，那么想必，她们的激化终于是成功了。

死在这艘船上，对大米来说，是件可悲的事情。

话虽如此，顾西珏眼里的悲哀和温柔，却不如往日来得多。

他叹了口气，拥住乔西：“西西，这件事发生多久了？”

封南星抢着回答：“大概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顾西珏拧眉，拥着乔西的胳膊紧了紧，摸到一把骨头，“怪不得你这么瘦。”

“我的情况，算得了什么。”乔西微微低眸，声音轻而空茫，宛若幽魂，“我不过是瘦了一点而已，大米她却是死了，再也不存在了。”

“西西，你不要这么想。”顾西珏温声，“如果大米还活着，她一定不希望看见你这个样子。”

“是啊。”

乔西牵了牵唇角，笑得苍白。

大米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

或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顾西珏静静看了乔西一会儿，叹气：“西西，走吧。我带你去洗个澡，嗯？”

“不用。”乔西惊了下，下意识地拒绝，“我自己去就行了。”

顾西珏微微蹙眉：“可是西西，从前，你从来都不会拒绝我照顾你的提议。”

“我……”

乔西语塞。

从前是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