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目，静静琢磨。

唐泽言看着封霆川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心疼。

一句话忍不住冲口而出：“封三爷，乔西会领情吗？”

封霆川问：“你说什么？”

开弓没有回头箭。唐泽言说完话，也就没法再收回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封三爷，您为乔西做了这么多，可乔西却未必会领情啊。如果她不能领会到您的好……那您，为什么还要做这些？”

唐泽言是真的不明白。

封霆川看向他，眼神在虚无中停滞了许久，忽然问：“唐泽言，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爱？”唐泽言愣了下，抓了抓脑袋，“好像……”是没有呢。

“其实，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封霆川轻声，也不知道是说给他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不过我曾经听说过……这种不计较的付出，就是所谓的‘爱’。或许就是这样吧。”

“封三爷……”

唐泽言讷讷。

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封霆川脸上的柔软温暖，也只停留了一瞬。

瞬间过后，他就变回了那个冷漠高傲的封霆川。

“不谈这些。”封霆川顿了顿，淡淡道，“回去吧。”

“好。”

唐泽言连忙答应。

别说封霆川累了。

就连他现在，也觉得震惊且心累。

刚才封霆川说的话，带给他的震撼，他还且得消化一会儿。

飞机一路飞行。

约莫过了三个多小时，一行人终于到了江城上空。

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路线，这架私人飞机，在一个停机坪上缓缓降落。

乔西先前也是累了，身心俱疲。

她原本是浅眠的，到了现在，却变成了深睡。

唐泽言上前，想要叫醒她：“乔西，醒醒，我们……”到了。

封霆川却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