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想申请一下明天做笔录。”唐泽言看向警察,“她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至少,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吧。”
“也好。”
警察对乔西,本就有着恻隐。
唐泽言既然如此要求,他也就直接答应了。
他从乔西身边路过,去了急诊室的方向。
唐泽言也抬头看向急诊那边,眼里浮现冷意。
乔西看见唐泽言那冰冷仿佛要杀人的眼神,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摆出那样的脸色来。
然而,她现在的喉咙过分肿痛,以至于一个字都说不出。
乔西咳嗽了半天,还没来得及调整好喉咙,就听见急诊那边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我不去警局,我凭什么要去。你知不知道我爸妈是谁,就敢把我带走?我看你是活腻了——”
声音骄横又歇斯底里,不是刚才的吕文峰是谁。
乔西一个激灵,下意识站了起来。
她的视线透过泪水,直直地盯在门上,眼神凌厉,宛若在看什么仇敌一般。
吕文峰被两个警察扣押着,一路吵吵嚷嚷地过来。
见到乔西,他眼前一亮,想要冲破警察的桎梏,来到乔西身边:“喂!都是因为你,我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唐泽言连忙伸手,想把乔西护到身后。
乔西却直接一把推开了他,直直地看着吕文峰,声音有些喑哑:“说什么。”
“你就说——”吕文峰迫不及待地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对,是误会。”
乔西勾了勾唇,扬起一个讽刺的笑脸:“误会?”吕文峰可曾见过这样的误会?
“你忘了吗。我们见面,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吕文峰威胁地看着乔西,一下子便想好了说法,“我答应你,如果你愿意跟我一夜春宵,我就给你买一个Prada的Kelly包。你见猎心喜,所以就答应了我的要求,和我上床。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你快承认啊!”
乔西面无表情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波动。
唐泽言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物,大开眼界。
他气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