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收敛身上的圣洁，极力收敛着身上的伟岸。

但就算如此，云青岩在她面前，还是控制不住的……生出了自惭形秽，乃至卑微的心里。

“我……现在该叫你什么？”

最终，还是云青岩打破了平静。

“……”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但在她欲言又止的瞬间，云青岩从她的眼中看到了熟悉。

这种熟悉，就跟以前一样的熟悉。

只不过这熟悉……转瞬即逝。

“你还是她吗？”

云青岩又说道。

“我永远是她。”

她终于说出了完整的一句话。

这句话，让云青岩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真的很怕，她不再是她，这等后果，云青岩想都不敢想。

“其实，我早该想到了。”

云青岩突然轻叹了一口气道。

“喔？”

她眼中不由浮现些许疑惑。

她知道，云青岩说得‘早该想到’，是指她的身份。

“同为九阴寒脉的池瑶，她的前世是瑶池圣母。”

云青岩开口说道，“你又岂会是普通人。”

“我欠瑶池圣母一个大人情。”

她开口说道。

“喔？”

云青岩不由看向了她。

“早在神话时代之前，早在神族还没降世的时候，瑶池圣母曾拯救过这片宇宙。”

她语气平静的说道，“所以，我欠她一个人情，一个大人情。”

“……”云青岩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回答。

要是换一个人说这话，云青岩肯定会发问，瑶池圣母拯救过宇宙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