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演化出了意识，圣人们进入这个世界时候必定被鸿钧约谈过，所以他们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即便打天道的注意，也不会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但习通说了。

他不屑隐藏，更不屑说谎。

即便纣王不同意，习通也能转手扶持妖族，或者扶持苗人、扶持矮人、扶持潮汐蛙人。

纣王是现成的工具人，而且方便快捷活好，却不是唯一的工具人。

静！

寂静！

王宫中针落可闻。

大臣们全都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他们明白，这根本没有自己插嘴的余地。

圣人与人王的对答，没有任何人可以参与、介入，更不可能通过任何言辞影响双方的意志。

因为这是天道的瞩目。

两人的的对答无论是何结果，都必将影响天道的运转和衍变，是福是祸，皆由人王抉择。

感受到无形却山岳般的压力，纣王闷哼一声，不过他天生神力，身子一震便挺立起来。

这无形之重没能将他压垮，反而如砺剑石般将他磨砺得锋芒毕露。

“敢问，人王与天道，孰高孰低？”

听到纣王的话，习通心中一跳。

他脑海中蓦地浮现出一幅画面——西伯侯姬昌也必然经历过圣、人对答，也必然面对过这种抉择。

而他做出的抉择是以天为父，自称天子。

在习通看来，西伯侯姬昌的行径与卖国贼无异，为了自己一家一姓的荣华出卖整个人族的气运，整个世界的本源。

或许，圣人都没有抛出这个问题，西伯侯姬昌便已经做出了卑躬屈膝的姿态。

毕竟，他没有什么筹码和圣人谈判，他根本没有资格和圣人平起平坐，辅佐西周的也并非圣人，而是圣人门下弟子姜子牙——临时收的。

反观纣王，昂首挺胸，无畏直视。

这才是与天斗、与地斗、与圣人斗应有的姿态，这才是人王真正的风采。

习通：很想打这个熊孩子一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