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赶不上壁障之外，而且是远远不如。

沧海很大，但最多也就鞠一捧水，不可能吞江倒海。

一滴水变得再大，也不可能超越整个大海。

新人类们意识到，粗放的叠加数量、膨胀体积是没有出路的，必须得走一条集约、精粹的发展路线。

但是反对的声音出现了。

它们认为生命的本质就是复读机……

哦不，生命的本质就是不断地自我复制，就像外面正在上演的一样。

横向，就是有机质不断增长、膨胀，然后占有更多的资源和能量，进一步增长和膨胀。

纵向，就是高级生命生殖繁衍，父体母体结合诞下子女，子女结合继续诞下下一代。

刚开始，这两种声音只是少数几个人的讨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外界生命的蓬勃发展，越来越多的新人类加入到了讨论中。

理念之争越来越激烈，并且从学术蔓延到生活，新人类们开始呼朋引伴，结成阵营。

每天去食堂取餐的时候，都变成了两列队伍，两个阵营泾渭分明，互不相犯。

然后是修炼区、测试区、任务区……

每个区域都是泾渭分明的两拨人。

为了醒目的区分彼此，两拨人开始从见面打招呼的方法入手，然后是衣着细节处的装饰……

很快，习通就看到黑色服装、白色服装，看到了双手合十、双手抱拳，看到了衣服上饰以花朵装饰，也看到了衣服上饰以绿叶装饰……

只是，双方并没有因此而爆发战斗。

因为城市的制约。

每个新人类都必须在城市的约束下生活，因为特殊的生理构造，他们必须按时食用城市的食物来维系生命。

这一点，即便他们进化了几百次上千次，依旧无法摒除。

同时，城市的职业殿堂会自动记录新人类们总结出的所有生命公式，每个成员都能使用权限查看。

也就是说，双方彼此知根知底，半斤八两，即便战斗也就是五五开，在实力并不悬殊的情况下，没有人愿意开启站端。

但是，代理人战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