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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道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其身体上再次多出一道深深的伤痕。
“……生前三十三岁时,曾伙同几个狐朋狗友意图欺侮一位良家妇女,虽被人见义勇为而阻止,却也是作恶,该罚!”
“生前三十四岁时,因赌资不足而抢劫一户农家,伤及其年幼的子女……该罚!”
……
那厉鬼每被抽打一鞭子便是惨叫一声,呜呜咽咽地跪地连连磕头道:“判官大人判官大人!小人知道错了,来生定然不敢再犯!求您饶过小人吧!”
而那陆判却是怒瞪他一眼,冷声呵斥道:“本神若是饶了你,又如何对得起那些被你作恶所伤到的无辜百姓?何况你今生作恶如此之多,行善却是寥寥无几,真以为你还能转世投胎做人吗?”
“定是沦为猪狗鸡鸭,做畜生以弥补前世的恶行!本神这些鞭打的伤痕也会留作你来世的胎记,以示警醒!”
闻言,那厉鬼不禁哭得更是伤心欲绝,浑身颤抖得更是厉害,心中早已是悔恨不已。若是早知死后会有判官审判其罪行,他生前还会那么为所欲为,做这么多恶么?
而杜白静静地观察着这位陆判的一举一动,见其这般审判恶鬼的言行,不禁暗自点了点头,有些赞许之意。
与那朱尔旦的私交暂且不提,单说这判官一职,这位陆判做得还是十分尽责的。像是这等恶人生前或许能逃得一时逍遥法外洋洋得意,但是在死后还是会受到这般严厉的惩治悔恨不已,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维系了人间的秩序。
而就在这时,那陆判忽然手中的动作一顿,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望来,待看见不知何时远处出现的杜白时,心中更是一惊,面色都有些变化。
“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竟敢擅闯十王殿?”
这十王殿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算是他的地盘,掌控着所有的风吹草动,就像之前朱尔旦亦是如此,刚一进来就被他给发现了踪迹。
然而现在他却根本没有察觉到有外人的进入,这如何让他不震惊?
“在下并不是孤魂野鬼,来此仅仅只是为了与你商讨一些事情的。”杜白见了先前的那一幕,对他还是十分客气的。
然而这陆判却是一根筋的脑袋,反而双目一瞪:“竟是如此大胆!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如何在本神不知道的情况下潜入进来的,但如今见了本神却不下跪,如此不敬,当罚!”
他话音落下,便是用力甩动手中的鞭子,朝着杜白袭来!
看刚才那厉鬼被鞭打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