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跟秋海棠的交手也挨了她指甲刮了几下,刚刚泛红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清晰可见的道道。
嫌犯不疑有他,但是没有放松警惕,拿枪指着苏布冬道:“去跟她一起,老实点。”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名五短身材的白发中年人,瞅了一眼苏布冬和秋海棠,在一处沙发上坐了下来。
“那俩家伙是谁带来的?”中年人问道。
“是刘四。”持枪中的一人说道。
“哼,看来刘四已经被条子控制起来了。通知豹头,今晚上的交易取消。”
“但是门外的那俩死人怎么处理?”
持枪人知道交了火,出了人命,这事就不好办了。
现在出去,死路一条,但是不出去,自己在这也是死路一条。
“你们沾了血,不走不行,条子来之前还有一段时间,你们现在走还有一线生机,不要往码头走,往人多的地方去,尽量不要惹人注意,手上的m4都给我,给我留颗手雷,你们自己留下短枪。至于我,我有自己的办法。”中年人摆摆手,让他们自己想办法逃生。
手下们纷纷将自己的m4扔到地上,交给中年人一颗手雷后,夺路而去。中年人从自己的衣服中掏出一副手套,然后从洗手间拿出一条毛巾,将枪上的指纹细细擦干净,然后将枪放到了门外的两个死人手上,一人两支。
然后回到房间后,打了一通电话:“何先生吗?是我,现在我出了一点问题,需要走特殊通道。”
“我知道现在我惹了事,给您添了麻烦,但是你也要知道,我手上有件东西……对,你要想见到它,就必须让我走。好,就这么说定了。”
过了一会儿,中年人站起来对两人说道:“打扰你们了。”说完就要走出门。
突然脸色一变,想到:“不对,刚才明明枪声那么大,他们俩为何还在床上不动?”他回身看了一眼苏布冬背上的纹身,大笑着离开:“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哈哈哈哈,那帮老头子等了这么多年的人,其实是个废物么,太好笑了。”
中年人刚出门,一颗手雷被他丢进了卧室。
苏布冬眼疾手快,一脚将秋海棠踹到床下,然后自己扑到了秋海棠的身上。
“轰!”
无数弹片在这片空间中绽放开,苏布冬甚至能感觉到弹片贴着自己的头顶飞过去。
过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苏布冬才知道自己还活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