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教下不知怎么得罪诸位了。”苏布冬问道。
“你挡人路了,懂吗?”为首的人接过手下递过来的自行车链条,一脸阴沉的说道。
“懂了。”苏布冬知道这只是借口,也不废话,有些事打了再说,于是脱下外套,将衣服绑在右手上,准备应对这次围攻。
“等一下。”有个人看着苏布冬眼熟,他跑到带头的人耳边嘀咕了几句,带头的人脸色阴晴不定,问道:“确定吗?大老二真这么说过?”那个人轻轻点点头。
带头的人问苏布冬:“兄弟,你认识大老二?”
“打过几架,算是认识。”
“大老二说你是洪门中人?”
“算是吧。”苏布冬漫不经心答道。
“你行几?”
“廿四。”
那带头的人骂道:“放你娘的屁,你才多大,能顶廿四?蒙孙子呢?”
“不信就打了再说!”苏布冬用春典花语反问:“你挂哪行?”
“支挂子。”(看场子的)带头人没好气的说道,但是对方春语说的还算上道,不敢太过造次,这行走江湖多了,难免有些奇人异事在,他拿不准的,家里还有白纸扇的师爷能指点迷津。
“牛金,你上去试试他斤两。”
从人群里走出一个壮男,浑身腱子肉,两条胳膊的肌肉迸发而出,给人一种力量感。
苏布冬见状,将手上的缠好的衣服放下,仍在一边,然后对那牛金抱拳行礼,“那就得罪了。”
牛金呵呵一笑,不多废话,“俺要上了啊。”
牛金如猛牛一般向苏布冬冲撞而来。若是一般人对付这种,只能闪避,但是苏布冬自从在香江跟丁三爷过手之后,就研究了国术之中的“沾衣十八跌”,虽然只是初涉此道,但苏布冬已经有了一些心得,这次交手恰好给他一些实践的机会。
苏布冬身随意转,跟牛金擦身而过,脚下却使了一个拌。苏布冬动作隐蔽,牛金一个不注意着了他的道,来了一个狗啃泥。
牛金迅速起身,叫道:“你用诈!”他手上却不闲着,一个大拳头反身甩到苏布冬眼前。
苏布冬一个滑步近身用肩膀一顶牛金的腋下,牛金重心不稳,竟被苏布冬顶飞两米多远,倒着跪在苏布冬面前。
“得罪。”苏布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