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炸场,苏布冬跟他来一绝的,现场编段子。
当时范明听着都快哭了好么,要不是苏布冬不准他跟世麟侯说,范明当时就要告状去了:“这跟之前编排的节目不一样啊。”
但是范明也不会傻到真去告状,但是提心吊胆总是有的,虽说来这里是说相声,但是他是真搞不懂米国人的笑点,为何第一场他觉得不错的米国人都那么严肃,第二场他觉得有些太损人的时候米国人笑的那么开心。
到他们这场了,好么,这爷直接临时改词。这日子让不让人过了啊!
两人穿着马褂上台鞠躬。
许多人都吹起了口哨。
毕竟下面观众有不少人买票是为了看苏布冬来的。
苏布冬:我们第一次来米国演出。
范:对。
苏布冬:怎么说米国呢,自由的乐土,勇士的家乡。
范:有这个说法。
苏布冬:但是同样也有许多的蠢蛋(motherfk)。
范:这样说容易得罪人。
但是苏布冬说完有许多蠢蛋的时候,台下许多米国人发出了会意的笑声。
范明心里一紧:“尼玛,这笑点在哪?这位小爷真的是在说你们蠢啊。”
苏布冬:显然不包括在座的诸位,你们都是有智慧而且聪敏过人的,因为你们跟其他米国人不同的地方在于你们选择了听华夏的相声——其他米国人可能就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下面的米国人又是一阵大笑。
这种表演风格,这种说话的方式简直太米国了,如此直白,爽利,就是一个活脱脱的脱口秀吐槽。
郭先生在台下跟世麟侯笑说道:“这小子先挂呢,别演砸了。”
“有咱俩托着,就让他闹腾去吧。”世麟侯笑着摇摇头,这个苏布冬还真是一个怪胎,在华夏能说正宗的相声,跑到米国来还能知道怎么逗乐米国观众,神了。
“这小子不错。”谁都知道,郭先生说不错,那就是想当可以了。这位老先生眼界挺高的,毕竟是一位相声大家。
“眼馋可没用,这是我小师弟。”
“瞧你这点出息,门户之见太严重。”郭先生笑骂道。“而且你当我稀罕呢?”不过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