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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苏布冬若不是亲见,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局中局,没想到我竟然在东瀛被死去的师父又上了一课。”陈玄策苦笑道:“原本火泽睽就是对的,但是他故意设了一个套,机关只按一下是没有反应的。让我以为这是个变卦。但是革卦的卦词是‘坚持自己,不会后悔’,所以我才想到再去试试。”
“一般的人,在知道按下不起作用后,就不会再去按的,你师父洞察人性啊,厉害。不过他设风水局对我们家不利,为什么?他不是跟苏降龙一伙的吗?”
“他们后来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陈玄策轻轻摇头:“先看看这暗格里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线索吧。”
苏布冬点点头。
两个人在暗格里翻弄起来。暗格不大,两个人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
有一张发黄的老照片,上面有四个年轻人。居中的人苏布冬认识,正是这座房子的老主人,他的爷爷苏降龙。
其他三个人,苏布冬则不认识了,不过他内心隐隐有猜测,“这三个人难道是?”
陈玄策点头,“是上一辈的虎鹤马。”
“难怪,这张照片放在这里,显然这几个人对他都特别重要。”苏布冬说道。
两个人又开始找关于玉玺的线索,但是苏降龙似乎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这里面他们并没有找到任何他留下的只言片语。
两个人相顾无言。
“真玉玺真的存在吗?”苏布冬颓然道。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制皇他们如此重视这件事,这件事背后定然有他们所‘认为’真的道理。”
“又是白虎凶煞,又是周易八卦,费劲解了局也没看到有什么线索啊。”
“如果这玉玺真那么好找,唐代以后又怎么会那么多年都没有真玉玺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
“真玉玺后面定然还隐藏着一个不能现世的理由,让后面得到他的人不能公之于众。我觉得这才能解释为何那么多朝代去寻找玉玺却一无所获,这可能吗?以前的皇权下,个人是绝对不敢私藏玉玺的。建文帝到了南洋找到了玉玺却也不敢宣扬自己才是天命所归。这是为何?”陈玄策问道。“可这一切又必须等我们真的找到玉玺才能知道情况是什么。”
苏布冬又看了一眼从暗格里拿出来的东西,突然像是发现什么一般。“你看这尊佛造像,眼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