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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敢,这不直接就过来欢迎您了么?”萧乂连忙赔笑。这是不容置疑的,华夏这个人情社会,人走茶不凉,那就要敬畏三分。
什么时候以前留下的人情都花完了,那么茶也算正式凉透了。问题核弹最可怕的时候,就是它还在弹药库里的时候……
赵国栋带走了内功心法,没有因为这是孙子门派的核心内功,就假装不知。在作为一位家长之前,他是一个华夏人。每一个华夏人,都有一个大国梦!都有一颗强国心!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所谓的武林,所谓的信义,更像是狭隘爱国主义。守着一亩三分地,依然逃不出思想上面的落后。
他的想法,他的语气,他的态度,这一切都没有隐瞒,所以陈铭都看在眼里。以陈铭的智商,不难猜出为什么会这样。
然而,这也是他最近这段时间,最迷惑的一点。武林,要如何走出这个圈子,如何面相世界。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个理念到底要如何实现。
总不能,学郭靖一样,组织武林人士,帮朝廷守城吧?那样,还不如直接去参军算了!
问题是,现阶段,他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需要考虑的东西也太多。那么高深的东西,上面的人都没有考虑清楚,自己也没有必要下那么多的功夫。
先把底蕴给积攒起来,这才是他面相这个社会,面向世界的基础。他已经通悟,不说要掌握话语权,但至少不能再任由别人摆布!
“我们回去吧?”萧乂来到陈铭的面前。
“是啊……也该回去了。”陈铭点头,学校里面,他的社员们还在等他。
“路上要不要顺便去银行,看看这张卡里面有多少钱?或者改个密码什么的?”萧乂前面带路,同时问了句。
“不了……”陈铭摇了摇头,“这张卡,我不会用的……至于密码,记住,就不会忘。”
1962年8月8日,这是他母亲的生日。可惜没有父亲的生日,否则到了那天,或许可以稍微庆贺一下,毕竟冥寿也是寿。
俗话不是说么:人的一生会经历两次死亡,一次是的死亡,一次是别人最后一次提到他名字的时候。
老村长让自己不要忘记给父母上香,其实更多就是告诉自己这个道理。若是连自己这个儿子,都忘记两人,那么以后还有谁会去记住他们?
“那随你……”萧乂也无所谓,毕竟他很清楚,陈铭可有五千多万打底,同时每个月门派的工资也会打进去。
只是有些可惜,毕竟那本秘籍,居然要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