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皓从未有那么一刻对自己的母亲如此冷心。
甄善心里倒没什么伤感难过的,咳,还挺习惯的。
对自己如此深谙宫廷黑暗的神经,她也是挺佩服的。
当然,面上还是得继续装装。
她泪水在眼眶打圈,却怎么都不肯落下,哑着声音,“儿臣没有,儿臣所说句句属实。”
女皇看着跪在她面前,浑身发颤地两姐妹,闭了闭眼,声音放轻了下来,“善儿,皓儿,二皇女的父族是风吟国的镇北将军府,如今冬日,北方北漠国对边境虎视眈眈,唯有镇北军才能让他们忌惮一二,你们明白了吗?”
此时,冯贵君不能动,二皇女也不能动。
甄善和甄皓跪在地上,沉默许久,突然,甄善骤然起身,拔下头上的发簪,转身,狠狠刺入吴尚宫的后颈中。
吴尚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就毙命了。
“小善!”
不光是甄皓吓着,女皇也有些震惊。
甄善拿起放在地上的珍珠耳坠,往女皇那走去。
白总管反应过来,想阻止,却被女皇挥退了。
甄善将耳坠放在女皇的龙案上,随即,她退后一步,叩首,“此事已了,儿臣和皇姐今晚来找母皇,不过是为了儿臣想求母皇,让儿臣入军训练,往后,为守我风吟国土,抛头颅,洒热血。”
女皇眸光晃了晃,缓缓起身,步下龙座,俯身将她扶起,慈爱一笑,“不愧是朕的女儿。”
甄善隐忍着眼泪,“母、母皇是我风吟国最伟大的君主,儿臣最怕的就是坠了您的名声,不配当您的女儿。”
女皇轻笑,拔下自己龙冠上的一支金簪,帮她将散落的头发挽起,摸摸她的小脸,“善儿,记着,为君,有可忍,为民为国,有不可忍,对敌对亲,君王,博爱亦无情。”
“儿臣谨记母皇的教诲。”
“朕会给你机会,能飞到什么高度,就看你自己了。”
甄善认真地点点头,“谢母皇。”
女皇手指轻触她的眼角,指尖的湿润有些发烫,“这个,在皇宫,是最不值钱的。”
甄善伸手抹干眼泪,“儿臣明白。”
女皇笑着轻轻抱住她,有些不太熟练地拍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