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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沉默,还真是,连天下敬仰的麒麟子都成了他们风吟的摄政王夫,那些男人统治者还有谁敢再轻视他们一分?
甄善抬手,拿起毛笔,快速地写了一封信,“谭晓,将信送给我皇姐,同时,命人放出话,越帝那老东西一定比本王死得早,言烨天生带煞,本王身上的煞气还少吗?多他一点也不多。”
军师:“……”
“属下知道了。”
……
又是一天夜黑风高。
言烨刚沐浴完,黑发披散,仅用一根白色锦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一身月白的中衣紧贴他单薄的身子,外罩同色的狐皮大氅,修长的手指放在书上,如最上好的美玉雕琢、
宫灯映照下,他雪白无暇的侧颜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睫羽轻颤,落下淡淡的青影,倏而,他抬眸,触及上身趴在他的窗户上,笑得怡然自得的女子时,优美的薄唇抽搐不停。
从来波澜不惊、自毁双腿都不露半分情绪的麒麟子脸色第一次黑得彻底。
怎会有这种没羞没臊的女子?
但想到风吟国男子才是闺阁之人,言烨脸色似乎更黑了。
“堂堂风吟摄政王,竟还喜欢做那梁上君子吗?”
甄善从窗户外直接跃了进来,笑眯眯地说道:“这还是咱相识以来,四皇子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呢。”
言烨:“……”
重点是这个吗?
“出去!”
言烨毫不客气地赶人,然,甄善直接坐到椅子上,还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刚从军营回来,累死本王了,四皇子,这茶不错,加了桂花吧?挺香的。”
言烨看着某个女人完全视他为无物,把他房间当自己的,十分不客气的样子,捏着书的手指都泛白了。
“你……”
“哎呀,四皇子,你看看你,一张脸都快冷成了天山下的万丈寒冰了,说实在的,除了本王,有那个姑娘敢接近你?”
言烨一字一顿地吐出话语,“不劳费心。”
“那怎么能?你可是本王的未过门的小媳妇呢。”
言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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