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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见鬼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苏枫咽了咽口水，“没、没，甄师姐，可有什么指教呢？”

他虽年长甄善，但修真界就从不以年龄定辈分。

这次登天梯，甄善第一名，还未拜师前，所有新弟子理所当然地要叫她一声“师姐。”

“你们跟苏曼是亲兄妹？”

苏枫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这位主还没出气完，打算迁怒他们？

苏枫捏了捏袖子里的手，苏曼他们现在不能反抗，这位更不能得罪。

他心里苦笑一声，大不了，她有什么气他担着就是，希望她不要为难阿欢。

“是。”

“同父同母？”

“苏曼是父皇嫡长女，我们是庶出，身份上无法比较。”

甄善点点头，“难怪，苏曼运气不错。”

“啊？”

苏枫有点摸不准这位的意思了。

不过，苏曼也确实好命，生来万千宠爱，灵根逆天。

甄善深沉地摇摇头，“不然就她这脑子，在皇宫怎么活到现在的？”

苏枫：“……”

“她母后其实很厉害的。”

甄善诧异，“那你确定她是她母后亲生的吗？”

“苏曼与皇后容貌极为相似，大概是的。”

话刚落，苏枫脸上突然划过一丝懊恼，他言行一向谨慎，今日怎么在外人面前失言。

甄善当没发现他的纠结，叹息一声，“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呢。”

苏枫心里疑惑，但不敢再出声，怕祸从口出。

苏欢却忍不住，“师姐，为什么呀？”

“她把脑子忘在母亲肚子里，生来就是个没脑之人，不可怜吗？”

苏欢傻乎乎点头，“好像也是哦。”

苏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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