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咖啡杯摔落在地上,陆仲手撑在桌子上,揉着眉心,头疼欲裂,那双永远薄凉的浅淡眸子一点点染上血丝,有什么可怖的存在即将破匣而出。
为什么不可以有两全?
权利富贵他要,她,为何就必须放弃?
明明、明明,她是他的才对,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他的了!
陆仲捂着脸,薄唇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他现在是承诺放手没错,可若是有人把她送到自己面前呢?
叩叩,服务员敲门走了进来,“先生?”
陆仲神色温润,气度翩翩,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摔了咖啡杯。”
服务员诚惶诚恐,“没事没事,您没伤到就好。”
“嗯,赔偿的话,就记在单子里。”
“好、好的。”
陆仲笑了笑,又是那个温润如玉,脾性被全金市称赞的有为青年。
……
见过陆仲后,甄善就带着李文熠去见了甄家两老,并告诉他们离开金市的计划。
没有意外,两老对未来的女婿很满意,愿意为女儿放弃富贵荣华,远走异国,他们如何会不满?
而甄父也看开了,只要他们一家三口平安,怎么都是好的,至于陆家,就当是被恶狗咬了一口,没必要咬回去,离开这里,伤痕总有痊愈的一日。
看着父母眉眼的郁结散去不少,甄善眸光也暖了暖,转眸看向旁边的男子,两人相视一笑。
流光舞厅还有工作,在甄家吃了晚饭,甄善送李文熠出门。
“外面冷,别送我了,进去吧。”
李文熠帮她拢了拢外套,柔声说道。
甄善站在门口石阶上,将怀里的手套送给他,“没事,晚上别忙太晚了。”
他惊喜接过手套,“你亲自做的?”
“嗯,手艺一般。”
李文熠忙不迭戴上,白色的针织手套,只在手腕处绣了几瓣兰花,如他的人,君子如兰,胸怀坦荡。
他爱不释手,“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