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什么气候?
这也是他明知甄善对他们陆家有嫌隙,他还敢放任陆仲娶她,自然,他也不会承认自己左右不了大儿子的婚事。
陆仲依旧是那句话:不需要你费心!
陆仁冷哼了一声,直接赶人,真以为他愿意费心这个逆子?
陆仲见他如此,哪里不知道这亲爹似是而非的话,不过就是为了找他不痛快,并没把善善放在眼里,心下冷讽。
真当哪个女子都是他那个不中用的生母,或是没脑子的陆如?
也无所谓,总有一日,陆仁会亲身去体验瞧不起女子的代价,他很期待。
……
这边,原本打算回去的甄善在院门前遇到了陆仁的二姨太,对方一身素白旗袍,面色十分憔悴,眼里布满血丝,眼神绝望痛苦,深处藏着浓浓的恨意。
她曾是陆仁的青梅竹马,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只是后来,陆仁为了攀上王府格格,瞒下这桩婚事。
这二姨太也是个能人,在知道未婚夫娶了贵女后,还能忍气吞声地跟他藕断丝连,在旧朝覆灭后,继续留在他身边,等陆仁再次发达,成了他最爱的姨太太,而她的儿子也顺理成章是陆府最金贵的少爷,一度就连陆母这个正妻也得看对方的脸色。
曾经的二姨太忍着忍着成了赢家,但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陆仲会长成一匹凶狠的恶狼,轻易就弄死了她的儿子,毁了她的如意算盘。
甄善心下微动,温和地打了声招呼,“二姨太有事吗?”
“陆仲呢?”
二姨太声音极是沙哑地问道,每个字都带着泣血的仇恨。
甄善似没听出来,“刚刚爸让人叫他过去了。”
二姨太面皮剧烈抽搐一下,眼里的血丝几乎要撑破整个眼球,她绝望地喘息,几乎声嘶力竭,“四儿没能力威胁到他,为什么他非要赶尽杀绝?”
甄善看着面前这个丧子的可怜母亲,心里却没有半分触动。
这些日子,她调查出来许多事情,其中就包括眼前这看似柔弱可怜的女人怎么怂恿陆仁利用陆如去算计甄家,为他出谋划策逼得甄氏渐渐崩溃。
更令甄善痛恨的是,陆仁寿宴当天会去医院逼死她父亲的事情,就是二姨太母子鼓动的!
呵,失去儿子,是很痛苦?那她父母的命就不值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