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悔。
可在她抓着自己,露出祈求的眸光时,他却无比痛恨自己,悔恨至极。
该怎么办?他救不了她,救不了他们的孩子!
“啊!”
陆仲拳头狠狠砸在墙壁上,手指鲜血淋漓,却没能缓和一丝心脏的窒息。
白渊看着他自虐,神色十分复杂,想说刚刚那样的情况,他不开枪,甄善真的沦落为白老大的人质,极有可能连命都没。
而且,在这人狠心地算计她的父母,将他们逼到绝路时,他自己同时也没了退路,这个孩子……
除非陆仲真的能瞒下真相一辈子,否则,也不过再是一段悲惨的命运罢了。
但他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什么用都没有,还可能适得其反。
“阿、阿仲,怎么了吗?”
白渊突然发现陆仲看着他,那双染血的浅淡眸子阴沉得渗人至极,令他不觉升起俱意。
陆仲周身气息低沉阴冷,“阿渊,你真的不知道齐望有异心吗?”
白渊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从开始的迷茫,到骤然沉重,失望问道:“阿仲,你在怀疑我?”
陆仲定定地看着他,白渊坦然地回视,许久,他垂下眸子,“毕竟齐望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
白渊苦笑一声,“小时候他也不过是可怜我罢了,谈不上亲近,齐老心机深沉,连你都骗过,何况是我。”
陆仲收回眸光,靠坐在墙角,声音杀意弥漫,“任何跟齐望和白老大有关的人,我都不希望他们活着。”
都给他的孩子陪葬吧!
株连?
白渊脊背发寒,但还是点点头,不想在这时候违逆陆仲,而且就算自己反对,他也会动手。
“我知道了。”
陆仲转眸,紧紧看着急救室的方向,没再开口。
……
麻醉过后,腹部痛得厉害,甄善从昏迷中被折磨醒,陡然的明亮让她眼睛有些受不住,眼泪溢出。
“善善……”
温凉的指腹小心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男人沙哑着声音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