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少夫人前些日子为了操办老爷的葬礼,累坏了身体在修养,不然要是被太太伤到,大少爷就更加难过了。”
其实什么事情都没做,整天躲清闲的甄善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她,倒没半分心虚。
让她去给陆仁披麻戴孝,他也配?
“少夫人,喝点燕窝补补身体吧,您最近又瘦了。”
甄善捏了捏眉心,摆摆手拒绝。
“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
陆仲走了进来,凝眸看着她,话语不掩的担忧。
甄善冷冷地问:“你真让陆仁入土为安了?”
陆仲端起碗,“你先喝了燕窝,我带你去个地方。”
甄善避开他递过来的勺子,“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善善,”陆仲苦笑,“我答应你的事情,绝不会失言的。”
“是吗?”
陆仲放下碗,薄唇微抿,“走吧。”
甄善看了看他,起身跟上去。
陆府占地极广,去年,陆仁为了彰显他胜利者的荣耀,又将宅子扩建了一倍,入眼假山流水,繁花似锦,尽是富贵荣华。
然而,甄善看着眼前破落的小院,到处杂草丛生,布满蜘蛛丝,抬脚都不知道往哪里踩,很难想象,奢华漂亮的陆家宅子还有这么破败的地方。
陆仲转过身,伸出手,“前面的路有些难走,我带你过去。”
“不用,”甄善想都没想地拒绝。
他也不勉强,只是拿着树枝,拨开杂草和蜘蛛丝。
靠近破院,甄善隐隐听到里面有人的声音,越走进越清晰,隔着一扇木门,那虚弱的咒骂声和哭泣声,熟悉得让她脚步倏而停下,脸上浮起一丝怔愣。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前面的男人。
陆仲察觉到她的眸光,转头温柔一笑,抬手推开面前看似摇摇欲坠,实则十分厚重的木门。
破院很小,正屋前面的空地不大,一眼就能让人看清屋里的情况。
本该已经葬在地下的两人,脏兮兮地趴在到处都是污秽的地上,双腿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开门的时候,他们正在扭打,男人骂骂咧咧,相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