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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蔓延整片国土,好在他们军的胜利形势大好,从被动反击到主动围歼,或许到来年春天,他们所盼望的和平就能到来。
平山驻地依旧忙碌不已,但人人脸上没了之前的凝重,眉眼间凝聚的都是光芒和希望,祈盼着从军的家人归来,祈盼着美好的未来。
“咳咳,”甄善捂着唇,看着她姐的来信。
澜河这片已经战争已经完全结束,只在清理残余,收整战场,重建城市,孙师长要留在那坐镇,暂时回不来,不过她来信说,等拔除了白军在澜河的所有特务势力,就能回来了,能陪她过新年。
甄善眉眼多了一分轻柔笑意,虽说还不能绝对放心,但最艰难的时间过去了,以后,她姐就是人人称赞的女将军,前途一片光明,她也能放心些了。
初冬的冷风透过木窗缝隙闯进来,她咳得越发厉害,明明还不算太冷,但她已经裹着毛大衣,可就算如此,她还是觉得很冷,血液仿佛没有一丝温度,从骨子里透出的冰冷。
“噗!”
鲜血染满帕子,溅在信纸上,甄善苍白着脸,怔怔地看着纸上点点血迹。
她眸中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悲凉,也有释然,却没半点不甘和对死亡的惧怕。
这差不多六年的时光本就是她偷来的,好在她没有浑浑度过,在阿熠和老师去世后,她有好好地履行一个军人的职责,没虚度一日。
只是她还想着帮他们看到国家完全解放的时刻,看着和平的旗帜飘扬在祖国大地,但现在,好像完不成了。
也没关系,姐会替他们见证的,而她,也很想他们了,只是不知道,黄泉彼岸,能不能再次重逢。
眼前烛火晃颤,无数虚影幻化出李文熠的身影,甄善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握住他伸来的手。
阿熠,你来带我离开了吗?
我跟你走!
……
“你们不是答应我,要给她最好的治疗吗?不是说要让她好好休息的吗?”
陆仲浅淡眸子燃烧着滔天的怒火,抓着大木的领子质问,声线森寒,带着可怕的戾气。
这人是真的会敢当场杀人。
“陆先生,你冷静些,小甄出事,我们谁都不想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她能转危为安。”
领导人温声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