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都不可能再想起那没用的男人了。
顾宁逸从来都是没什么度量的疯子,就算他不能缠着她生生世世,他也不会容忍有其他男人留在她的心底。
记着那淫僧做什么呢?没用的东西又不能护着她,还会让会长担心。
顾宁逸心疼着呢!
……
到了洗浴间,甄善让某人放她下来,她自己能洗漱,但顾宁逸会出去才怪,刚想到让他不高兴的事情,就算他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一点,还不让他多缠着她一点吗?
男人帮她挤牙膏帮她刷牙,但要帮她上厕所又是个什么鬼?
甄善捂住自己的睡裙,不让他乱来,脸上又羞又怒,“顾宁逸!你够了!”
顾宁逸理所当然地说:“会长,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来,别闹!”
闹他个大头鬼啊!
甄善咬住唇瓣,“你再这样,下次我绝不会来你这了!”
顾宁逸遗憾地收了手,“会长,真狠心!”
甄善气死,“我还没说你是变态呢!”
顾宁逸垂眸,眼底情绪不明,“我要是变态,现在就把会长给绑到床上,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了!”
甄善不知为何,哆嗦了一下,警惕地看着他,“你……”
“呵,”顾宁逸低低一笑,眸中满是恶趣味,“会长,想不想试试?”
甄善:“滚!”
“会长真不懂情趣!”
“……你出不出去?”
鬼的情趣!
她又不是变态!
玩什么捆绑play?
顾宁逸见她真要发火了,也不敢再逗了,边走出去边嘀咕,“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甄善听他还念起酸诗,唇角抽了抽。
她可不就是照了他这条臭沟渠!
甄善翻了个白眼,不想理那没点正经样的男人,快速地把生理问题解决了,省得某人脑子发抽,又跑进来跟她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