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许清冷，让人觉得有些疏离。

玖玖看着那个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小男孩，问：“你是谁？”

“我是谁？”小男孩怔了下，有些疑惑的看了眼玖玖，然后看向一旁的门。

玖玖走过去，门上空荡荡的，只写了一个编码，87969.

“他们说我是87969。”小男孩用很平淡的语气说着：“我是克隆人，你呢？为什么他们都看不到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小男孩的时候，玖玖有种古怪的熟悉感，尤其是在小男孩对她笑的时候这种熟悉感更加的强烈，再回过神来之后，玖玖这才发现，这个小男孩的面部轮廓跟十八如出一辙。

“十八。”玖玖喃呢的说着。

“十八是谁？你朋友吗？”小男孩依旧平淡的说着，只是眼底却流出了向往的神色：“是不是跟书说的一样，朋友就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会背叛，对吗？”

在说道永远在一起，不会背叛的时候，十八的眼底流出了向往与渴望。

玖玖呆滞的看着他，许久，才低声说：“是，他是我朋友。”

“那我就叫十八好了，以后你当我朋友，好吗？”小男孩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抬手握住玖玖的手指，低声说：“如果，你敢离开我，我就杀了你，你说好吗？”

玖玖嘴角颤了颤，她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她便跟随在十八的身边，每天早上，十八都会被带出去，然后被人教导无数知识，教导十八的人完全不理会十八到底能不能听懂，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而十八也是呆呆的看着，不出声，等到下午，他们就教导十八各种武术技巧，还有杀人技巧，以及各种机械的使用以及安装。

明明是一个小孩子，但学习的内容早已经超越了他的年纪，甚至到最后还开始学习了关于病毒的研制与改造。

玖玖看着十八一步一步从一个小孩子变成她熟悉的那个十八，但是不同的是，十八喜欢她。

每次学习回来之后就会抱着她的要，让玖玖发誓，千万不要离开她。

看着十八小且脆弱的模样，小十八的身影与十八重叠在一起，而心口的那种古怪感觉越来越重，玖玖顺从心意的低声发誓，告诉十八，她不会离开十八。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玖玖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越来越虚弱了，甚至到了要消失的地步，而此时，十八也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她记忆里的那个十八。

终于，在那一天十八杀了实验室的所有人，带着玖玖乘坐上那艘时光机，笑着说，咱们一起离开这里的时候，玖玖终于知道了，十八为什么要说自己是他的女朋友，也为什么要说自己忘记了。”

看着一脸兴奋的十八，玖玖抿了抿嘴角，但却发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红，眼泪也忍不住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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