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成玖玖没少告诉他罗素虐待她，但成爸一直都是敷衍了事，毕竟，罗素以前对成玖玖的好还有成玖玖以前那么喜欢没事找事的，他也是知道的，所以成玖玖说罗素虐待她，他压根就没有当回事。

但现在，这话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的。

一个跟他素未蒙面的陌生人，他一脸羡慕的告诉自己，你家孩子真懂事。

成爸只觉得自己一张老脸臊的要命。

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欺负成了这样子，一想到玖玖以前的成绩跟玖玖这段时间的成绩，成爸便脑补了一个真相。

玖玖之所以会考的那么差，完全是因为她的时间都被罗素占用去做事情，而最让人难过的是，她的父亲明明只要一伸手就能拯救她，但却选择了熟视无睹。

玖玖该是有多绝望才会选择不像自己求助啊。

成爸也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情是真的。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成爸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吃烧烤的时候成爸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囫囵吞枣的吃完，付钱的时候还得到了老板的赞赏，成爸几乎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带玖玖回去的路上，成爸一路都很沉默，他认真的反思了很长一段时间。

虽然说玖玖被罗素欺负的事情他不知情，但是他也有很大一部分的责任，如果不是他太固执，坚信罗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认为玖玖是不喜欢罗素才会这样说的话，玖玖也不会被罗素欺负成这样子。

现在玖玖才十二岁啊，十二岁的孩子正是对父母撒娇，无忧无虑的时候，但罗素干了什么？

她表面上对玖玖好，但背地里却各种虐待玖玖。

一想到烧烤摊老板对他说的那些话，成爸一张脸都是涨红的，他早上五点看到玖玖在帮忙，那玖玖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早上四点？

早上三点？

晚上帮忙到八九点，回去写完作业都十点多了，第二天早上帮忙，等到学校早就累的不得了了，这样劳累成绩怎么可能会好？

不管怎么说，玖玖都是他的孩子啊，自己的孩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罗素欺负成了这样子，成爸觉得自己简直没有一点儿颜面去面对玖玖。

因为心里有事情，成爸一路上都很沉默，等到家的时候气氛都是凝滞的。

罗素一直在担心玖玖给成爸听录音，见成爸回来一直沉着一张脸，几乎是忐忑的看着成爸说：“怎么了？不高兴？”

罗素面容姣好，即便是经历了岁月，但除了眼角的皱纹之外，剩下的都是风韵。

他跟罗素结婚这么多年了，成爸怎么也想不明白，罗素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