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称得上凝滞。

玖玖叹了口气，路漫漫其修远兮，哎哟，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玖玖心里苦，玖玖不说。

因为宋辞告诉了玖玖他们可能不会在一个学校的残酷真相，玖玖为了两个人能够继续在一所学校，前所未有的努力学习。

如果说以前玖玖每天写完作业，温故而知新之后才休息，现在的玖玖则每天写完作业还要努力复习前面的知识，并且要做好几套真题试卷才能安然入睡。

以前玖玖为了能够学习好，每天晚上十点多才能睡觉，现在直接变成了十二点，甚至有的时候一点多了才在看书。

太过努力学习的后果就是玖玖的黑眼圈直线加深，刚开始只是浅浅的一点，看起来给玖玖那张漂亮脸蛋多了几分忧郁，等到了最后，就变成了黑黑的一坨，浓的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汁一样，用阿曼的话就是，玖玖现在不需要化妆就可以直接装国宝了。

对于玖玖的黑眼圈，阿曼也问过。

玖玖对阿曼说自己想要考到市一中去。

本市的学生，没有一个不想去市一中的。

所以阿曼没有多像，只以为玖玖是想要好好学习。

反倒是宋辞，看着玖玖日复一日更加浓重的黑眼圈，看玖玖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别样的色彩。

只是。

看着期中考试成绩，宋辞嘴角抽了抽。

玖玖每天忘我的学习，期中考试成绩只比第一次月考好上那么一点点，真是笨的可以。

不过，宋辞是不会帮助玖玖学习的，在他看来，能够摆脱玖玖的纠缠，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随着时间的加深，玖玖对他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他是一个没有过去，也不想拥有未来的人，有这么一个对自己有着很大影响力的人，对自己的未来计划十分的不利。

宋辞从未想过放弃自己毁灭全人类的计划。

宋辞也是想过，要不要直接干掉玖玖，消灭掉玖玖这个影响自己的人。

只是每次想要下手的时候，宋辞都忍不住想到玖玖因为听到自己是孤儿时那双红彤彤的眼睛，还有李梅主动提出想要收养自己时释放出来的善意。

这是宋辞活着这么多岁月里面，接收到的、为数不多的善意。

宋辞虽然嘴上说着对这些没有感觉，但当这些善意真的到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留住。网首发

既然没有办法动手除掉玖玖，那么就干脆远离玖玖，让玖玖再也不能在自己的身边，这样一举两得。

宋辞觉得自己聪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