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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石刚走出房间,便看到一身便装的周定邦,领着两个衙役从门外走了进来。
陆大石忙示意陆田扶自己迎上去,嘴里说道,“县老爷,有事你吩咐下人来通知一声就行了,怎么劳烦您亲自过来一趟。”
此时,周县令眉头紧皱,满脸愁容,压低说道,“我们进屋去谈。”
“县老爷,属下的屋子里满是药味,我也是被熏的难受,才出来转转,县老爷还是不要进屋了。”
陆大石说到这,转头对陆田吩咐道,“快去给县老爷搬一张椅子。”
陆田不敢怠慢,忙转身进屋,片刻后,便搬出一张椅子放倒周定邦身边,“大人,您请坐。”
周定邦坐下后,才缓缓说道,“今天接到折冲府的公文,说有一个校尉作案后,失去了踪迹,希望各县能协助调查,能捉到人最好,如果捉不到,也要做好防范。”
周定邦说到这,语气又加重了一些说道,“据来传达公文的校尉说,在逃之人武艺高强,平常五六个人不是他的对手,这样的强人如果真跑到本县来,万一引起事端,后果不堪设想啊!”
原来,周定邦看了公文以后,一颗心就始终悬着,有这样的贼人在自己的地盘潜伏,一旦造成大量死伤,自己这官也就坐到头了。
等秦亮前脚刚离开县衙,周定邦便派人去找陆大石,才知道陆大石受了伤,在家休息。
在淮水县,周定邦只有陆大石这一个忠心的狗腿子,至于其余的人,周县令早就看明白了,都是一些貌似神离的角色,没一个能靠得住的。
听陆大石有伤在身,周县令决定来看看陆大石的伤,再顺便把这事说说,看看陆大石有什么好办法。
陆大石听完,只是微一沉吟,便笑着问道,“县老爷可是担心那个强人隐藏在本县吗?”
周定邦皱眉点了点头,“这个强人不除,本县食不知味呀!”
“县老爷,不必担心,这个强人不会跑到我们县的,您只管当这事没发生过就行了!”
周县令闻言一怔,“你有把握,强人不会到我们县来吗?”
“不瞒县老爷,刚才秦校尉来过,已经把这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属下也一直在琢磨这事。
首先,淮水县离折冲的不是最近的县,强人没必要舍近求远,躲到我们县来。
最重要的是,据我猜测,你们说的那个强人,恐怕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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