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请老大惩罚!”那个小队长见白行发了怒立马跪在了地上,因为双腿太过疼痛,他的脸上不停地渗出了汗水。
“哼!”白行冷哼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用审视的目光看向那个小队长:“你说有个老头用紫色的鞭子鞭法了你!?”
“是是,小的不敢说谎。”那个小队长急忙点头道。
“那鞭子长什么样?”
“长2,3米左右,鞭身是紫色的,鞭柄是金色的,在我们动手之前,我亲眼见到那个老头用手中的鞭子抽段了一颗二人环抱的大树。”小队长边回忆边说道。
白行听了小队长得话后微微有些诧异。
紫金鞭?难道是苍云?
“呵。”白行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苍云他竟然也会来凑热闹。”想着白行立马让人做好埋伏,准备埋伏林小志他们一行人抢夺林小志身上的麟首和玄武辟邪符,龙胤血刃这三样玄觞五绝。
“苍云?白行,你刚刚说苍云也来了!?”紫夜听到白行的话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白行问道。
“是,没想到他也来了。”白行冷笑了一声:“看来惦记着打开云婪天墓寻找西王母宝藏的不仅只有我们这几个老家伙。”
“唉……”紫夜叹了口气,感叹道:“多少年了,多少年未曾见过苍云了,想当年在乾龙观上的时候,我们这些个老家伙也曾一起练功服,吃饭……唉。”
“做大事者不能心软,紫夜你看看现在那个死样子,就像一个娘们。”黑邑出言讥讽道。
紫夜听到黑邑的讥讽后原本惆怅的心情立马被打断了,有些气愤:“你倒不像个娘们,那么大年纪了还整天满脑袋颜色。”
“满脑袋颜色也比你好,整天娘们唧唧的,苍云他现在已经不是和我们一条船上的人了,既然不是友人,那就是敌人。”黑邑继续道。
紫夜解释道:“你懂什么?我这根本不是心软,我这是念及旧情!”
“旧情个屁,战场上不是他死就是我们死,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心软就是病!只有娘们才心软!”黑邑道。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整天斗嘴,争论这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有那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埋伏林小志他们那群人。”绿柯见两个人争吵不休,语言里没有一句有营养的忍不住开口道。
“只要林小志他敢来,这次就必死无疑!”绿柯讥笑道,脸上的表情很是邪恶。
“你胡说!小志他才不会死!要死也是你们死!”被困在房间里的曹焉听见绿柯讥笑林小志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