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是因为她本身就是白天鹅。

她一个私生女，还想要得到一个世家的庇护，也不先把自己搞定。自己优秀了，自然而然的，就会有人去关注你。

司暮昀觉得这个杨舒其实也不笨，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她这脑子不太灵光的样子。

是真的读过书，上课有认真听讲？

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像她这般死缠烂打就会有结果，有结果的那些，前提是男生不会讨厌她，不会一直讨厌她，在后面会发现到她的好。

可司暮昀在杨舒身上根本没有看到任何的好，有的，只有恶。

因为他，害了剧组里多少的女生，司暮昀都知道。

只是他没有料到杨舒会对赵清雅下手，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好在被打的人不是赵清雅，司暮昀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其实受伤的人是赵清雅也好，这样他就可以过去安慰她，然后借这个机会，跟她慢慢培养感情……

“你下次要还是这样，我就直接让你走人。”

要不是她爸保着她，导演早就把人赶走了。

这些世家内部的斗争如何，他一个外人都知道大概的走向是什么。杨舒现在这个样子，八成和她那个爸多少有点关系。

今天的戏看着是拍不下去了，在叫走杨舒前，导演让她给顾北陌道歉。

打了人，道歉也是应该的。

杨舒扭扭捏捏的走到顾北陌面前，不敢抬头看他，低下头，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司暮昀就站在旁边，连他都听不到，何况是顾北陌呢？

她这个态度，顾北陌没说话，可赵清雅一点也不同意。就这么放过她，那以后她岂不是随便都可以给人来一巴掌，然后一个对不起就完事了？

“不好意思，他听不到，说大点声。中午没吃饭？要不，把这个吃了，别浪费。”

打了她男朋友道歉一点都不诚恳，赵清雅觉得自己这样凶她，已经算是很好了，要换作是以前，指不定会被她丢到哪个荒无人迹的岛屿去历练再回来。

过过原始人的生活，才能体会到文明社会的好处。

即使身上穿的不是军装，但给人一种生活在部队里很久的军人一样，说话时让人感觉到一种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