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说。

给赵清雅挑选剧本的事被搁浅了，但吃饭总不能少，顾北城拉着赵泽洋去公司食堂吃饭。

“最近我姐那孩子闹腾，你要不要去看看。那小丫头还认得你，你这个干爹可比我这个舅舅要有面子啊！”

赵泽洋笑了笑，没说话，低头吃着自己的饭菜。

顾北城也没再说下去，有些话，说一次就可以了，说第二遍，就没有意思了。

吃过饭，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赵泽洋拿出手机，犹豫了好久，拨通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号码。

“喂……”

电话那头的她，和从前一样。

“小璃，最近还好吗？听北城说，小婷闹腾得很，别太辛苦了。”

“嗯，知道。孩子嘛，闹腾正常，就是她一个女孩子，整天跟男孩子似的。改天你要是有空，来家里坐坐，你这个干爸爸也多来看看她，今天早上她还在说你呢！”

赵泽洋轻笑一声，目光停留在墙面上的照片上，“可以，最近忙着招揽新人，下个星期吧，我跟北城一起过去。”

“好。”

隐约，赵泽洋能听到电话那头有小孩子的哭声，让慕小璃赶紧去哄孩子，以后再聊。

挂断电话，赵泽洋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照片上。

那是一张大合照，当时的b.h.娱乐还只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小公司，还不到三十个人。

照片最中央的，是他跟顾北城，还有慕小璃，他站他们俩中间。

如果那时他没有所有的精力放在公司上，是不是现在她的孩子叫他爸爸，而不是干爸爸了？

时过境迁，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道理，赵泽洋都懂，可又有谁知道，公司再大，业绩再好，都已经及不上她的一个笑容。

这以后啊，他只能用另外一种形式来守护她了。

……

赵清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了，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最近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

“一定是学习得太晚的关系。”

&e